(江家第三部之江景明)
濘城一場慈善發布會,賓客雲集,座無虛席。
白色聚光燈落在台上,映照出女人纖細玲瓏的輪廓,筆直纖細的雙腿,精致的五官輪廓被光和影交接,她是全場的焦點:
當紅小花,陸景溪。
一幅明末清初的山水畫,八千萬,出自陸景溪的手捐贈給西部難區,台上主持人手遞話筒過去,詢問陸景溪這幅圖的含義。
“很簡單,出自對一個人的承諾。”
“是景溪小姐對誰的承諾呢?”
“很抱歉,這個無可奉告。”她聲線好聽,笑意無懈可擊。
依然阻擋不住台下掌聲雷鳴。
左側的暗影區,一道頎長的身影勻稱如涼,他坐姿端莊,隨著眾人一同鼓掌,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右手食指處存著一處傷疤,淺淡地仿若不存。
發布會結束,陸景溪跟隨助理回到後台。
一束香檳玫瑰遞到她懷裏。
橙色淡雅,花苞待放,配葉是最大眾的洋桔梗。
“誰送的花?”
“是個男人,高高瘦瘦,沒看清楚臉。”助理周凱南說。
陸景溪皺了下眉。
她抱著花很快跑了出去!
奈何,熱鬧的觀眾區,已空無一人,如一場嘩眾取寵的戲碼,熱鬧散去,徒留下一片諷刺虛偽的沉默。
……
濘城中心醫院,血液科。
今天坐診的3科室人滿為患,兩位小護士站在門口,挨著叫號,一邊感慨屋裏人的好脾氣,明知有些人無病呻吟,卻還是耐心十分。
午後的光影漸移,喧擾的會診室終於寧靜片刻。
靠窗的十米楸木桌椅,覆蓋上一層金色的光亮。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彎曲手肘,撐著額角,閉著眸長睫卷翹,細軟又柔和,眼瞼下方一層不深的暗影。
他睡著了。
一件薄毯披在他的身上,江景明動了動眸,對著麵前的護士溫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