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念不認同江北淵:“我覺得還不錯!現在的女孩子都獨立自強,清池的老婆之前也獨立,自己開雜誌社,景溪應該也不是甘願做家庭主婦的那種性格。”
“清池老婆還好,事兒沒那麽多,這個陸景溪的娘家人事兒多。”
“你什麽意思啊?”
“不然你覺得,三兒被調查,是平白無故的?和陸景溪脫不了幹係。”江北淵淺眯著那雙桃花眼,聲音懶懶地說。
江三兒被抓之後,江北淵也不是沒調查過陸家人,隻是嘴上沒說。
言念一噎。
怎麽和沈潮生一樣一樣的呢。
沈潮生的侄女,家裏事多。
沈潮生之前的事也不少,江春和現在的腰還沒好痊愈,雖然可以跳舞,可跳不了太劇烈的舞蹈。
“沈潮生啊……真不是個好東西。”言念至今對沈潮生都是不冷不熱的,哪怕他曾經結紮過。
“可看得出來,景溪是真心喜歡三兒的,她隻是有什麽理由,所以不願意承認!三兒對景溪也不一樣,今天晚上吃飯,還給她夾菜,看她的眼神,騙不了人。”
“嗯,不排除愛情。不過,——”
江北淵話鋒一轉,“三兒幼兒園的朋友,陸正炎,是陸景溪的親哥哥,終歸也有點情分在裏麵。”
“啊?這麽巧,正炎是景溪的哥哥?那不也是沈潮生的侄子了?沈潮生,家裏事多!”
“你說了三遍沈潮生了!”
江北淵不悅道,他不喜歡老婆在**說別的男人的名字,哪怕是女婿,也不行!
“你喊什麽喊?我不給你按了——”言念推了他一下。
下一秒反被江北淵拽住胳膊扯到身下。
“不按了,老公獎勵時間到。”
言念:“……”
……
“三兒,周凱南之前和你初中,在一個班過!”
翌日,張許在醫院辦公室,對江景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