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一局張許差點沒被她嘮叨得耳朵裏麵起繭子。
兩局之後,張許撂了耳機,揉著發痛的脖子,真是耳機都掩蓋不住這個婆娘的噪音,“你特麽的技術不錯,就是太燥。”
“哎爺問問你,你說江小公子,也在這隊?”
“他不。他要退隊了,不然怎麽找你。”
原來如此。
陳青玫猜的沒錯,她就知道AZ估計有人退了,不然AZ常年不會招新人,更不會招從別的隊伍裏麵下來的新人,但是陳青玫沒想到退的人竟然是江景明啊。
“爺要是沒記錯的話,江小公子的技術666得很,爺記得N年前我們隊裏那誰誰,還有那誰誰誰,被他連著殺了好幾次,怎麽好端端就退了?有什麽黑幕?”
女人都有好奇心,陳青玫終歸也是個女人。
張許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這婆娘就是聒噪得很啊,
“我說了,他的事情別問,再問當你今天沒過來,不要你了。”
“行行,爺不問。”
不問就不問,有什麽了不起的。
…………
江北淵最近總是瞌睡。
有時候開會,迷迷糊糊一半就睡著了,醒來之後發現四周空****的,窗簾拉得嚴實,還給他開了空調,後背上蓋著一層毛毯,桌子上是宋毅凱寫的字:“老板,好好休息。”
江北淵也挺想好好休息的,但是夢裏總是不安穩,夢到自己死了,和細胞學一樣質壁分離,靈魂脫離了肉體,那麽孤零零地俯瞰著自己。
言念抱著他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看著一陣心痛,可是又沒有法子,想要給她擦眼淚,手卻穿過了她的臉頰,觸碰到一團空氣
心裏想著不行啊,他死了老婆誰給照顧呢,他老婆被他寵得一身公主病,現在兒女都成人了,沒了他,他念念怎麽辦,他老婆還那麽漂亮,要是再改嫁給別的男人,他可得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