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沒說什麽,沒說什麽。”
“來,這個給你。”
江北淵從口袋掏出幾串鑰匙,塞到了江北澤手裏。
“我在英國還有幾處房產,在倫敦還有片莊園,我一直找人打理著,雖然我沒過去看,記得你說老了之後,想去莊園種果樹,那就去吧,怎麽開心怎麽活。”
“二哥……”江北澤哭笑不得,“你突然對我這麽好,搞得我不太習慣。”
“看樣子我之前的確疏忽你了,讓你這麽抱怨我了。”
“沒有!我就是覺得你奇怪,說不上來,你到底怎麽了?”
“我能怎麽?我掙那麽多錢沒處花,給親弟弟怎麽了?”
江北澤沒話說了。
江北淵看了看廚房,又看了看江北澤。
“他要是對你不好,記得和我說。”
“南哥對我真的挺好的,除了他平時喜歡說我欠。”
“哦,是嗎?他若是說你欠,你就說他缺,這樣你們倆就半斤八兩了。”
江北澤:“……”
真是好厲害的邏輯。
……
下午,江北淵和江北澤兩個人,去附近逛了逛。
宋南墓嚎著要跟著,江北淵不讓,說想和弟弟單獨接觸。
宋南墓還是不同意,江北淵說要給宋毅凱打電話,宋南墓這才同意了。
所以這個下午,江北淵隻給了弟弟一個人。
期間,江北淵的電話響了,江三兒打來的,問他去哪裏了。
“來你小叔這裏了,我晚上回去找你。”江北淵這麽說道。
江三兒說好。
江北淵和江北澤走過了泰晤士河,走了大橋,穿過了老城區。
那一路上,他問了江北澤很多事情:
關於這些年的經曆,關於以後的構想,關於身體健康狀況等等。
好在是一切安好,江北淵很放心。
兩個人又到了廣場,在廣場待了一會兒,喂食了一會兒白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