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溪當天回到方家,換衣服的時候,摸到了口袋裏麵的地址和電話,上麵的字跡蒼勁有力,很是板正。
原來是住在紮一德路的男人。
不過看上去是亞洲人,而且還會說中文,應該是移民過來的,她這麽想著。
隨即想起今天的自己被狗嚇到的狼狽模樣,一抹陰狠的笑容自方溪的嘴角滑落,她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給一個常聯係的號碼:
“通知給這個地址送快遞的快遞員,若是這個業主近日有買狗糧的包裹,在狗糧裏麵加點毒藥,足夠讓一隻狗暴斃而亡的那種。”
發完之後,又覺得不痛快,在後麵加了一句:
“狗死不了的話,我找你。”
“可是……方二小姐,這樣做不太好吧。”
“一隻狗而已,天下那麽多人它不咬,誰讓它非得咬不該咬的人,怪我咯?”發完了信息。
方溪將電話丟到一邊,卸妝,擦臉,抹水乳。
身後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方溪放下手裏的化妝品,回頭看過去。
**繈褓中的孩子,哭得小臉通紅,不知是餓了,還是該換尿布了。
方溪對著繈褓歎了口氣:“孩子,你就不應該在方家,這就是你的命,你也怨不得任何人,包括我。”
說完。
不管孩子的哭鬧,方溪繼續對著鏡子搗弄自己。
手機忽然響了。
方溪接了起來,神情立刻間變得溫柔了不少,然而對方不知是說了什麽話,讓她的表情凝滯了幾分。
——
翌日,天色尚早,清晨的霧靄透露出一股陰森森的味道。
靠近迪拜河的遠港附近,這裏沒人看管,藍色的水麵看似平靜,沒有波瀾起伏。
因為這是白天。
還沒到潮漲潮落的時候。
畫麵一轉。
一個穿著黑色紗袍的女人懷裏拿著一個籃子逐步走了過來,籃子裏麵包裹著一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