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目的地,再說。”
到哪去?
說什麽?
這兩個問號,一直在陸景溪的腦海裏回**著。
終於到站了。
陸景溪跟在江景明身後,瞧著他往前走,一直走,進了墓園。
這裏是埋葬她哥哥的墓園。
然而,可不止埋葬著陸正炎一個人。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她挑眉。
“見一個人。”
“你有失去過誰嗎?”她淡淡開口,似自言自語,又似問前麵的男人。
“有。”
“什麽感覺?”
“痛。”江景明說。
“你真簡練。”
“你呢,有失去過一個人嗎?”江三兒問。
“嗯。是我的親哥哥,他叫陸正炎,他的名字很好聽對不對?”
江景明卻沉默了。
他沒有說話。
直到江景明在陸正炎的墓地前麵,頓住步子。
夜風起,暮色涼,墓碑還有尚未完全融化的暖酒,灑在地麵上,落了一地的濕意。
“小炎,過得好嗎。”
陸景溪:“……”
向來精明的她,愣住了。
這是怎麽回事……
“你和我哥哥——”
“陸正炎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幼兒園就認識了,他去世那天,我在場。”
陸景溪心口倏地一痛。
這是一道經年不褪的傷疤。
每每回想,都很痛。
她的哥哥,她最愛的哥哥,陸正炎,在他五歲那年去世,死於白血病。
事後她收拾哥哥的遺物,發現在他的小書包裏,放著魔方和數獨題,她的母親說,這是陸正炎在幼兒園的好朋友,送給他的。
至於是誰,母親沒說。
陸景溪聯想到江景明別墅門口養著的小金魚。
她的哥哥陸正炎最喜歡小金魚了。
她又想到,江景明是血液科的醫生。
她的哥哥陸正炎,因白血病去世。
林林叢叢……
原來,那個朋友就是江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