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有光搖竹影,珍珠無價買春華,你們是看不起珍珠,還是看不起眼前的人,若是看不起珍珠,隻能說你們沒有眼光不識貨,要是看不起眼前的人,你們也不過就是有兩個臭錢的庸俗之物,有什麽好顯擺的。”夏芷走了過去,對著嘲笑孫秀蓮的人一通指責。
孫秀蓮看著夏芷,以前那個溫順柔弱的女人,現在站在那裏,竟然麵沉如水,說著損人的話,一個髒字都沒有帶,可真是變了樣子。
“你不是莫少的前妻嗎?怎麽?又勾搭上了莫少所以來這裏討前婆婆歡心啊?”
“是啊,你以為莫少會拿你當跟蔥嗎?真是笑話,哈哈……”
對麵的人發出刺耳的嘲笑聲,看著夏芷和孫秀蓮,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夏芷的雙眸沉了沉,清秀明麗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
“莫少當我是什麽,輪不著你們說,長嘴是用來說話的,但是傻子才會隻把嘴的用處用在說話上,爹媽給了你們腦子,也不隻是為了讓你們器官齊全,積點德吧。”夏芷說完便拉著孫秀蓮向外走。
猛然間便撞上一了寬闊的胸膛,熟悉的氣味撲麵而來
她頓時修眉緊蹙,這是天意安排嗎?怎麽走到哪裏都會碰到莫文昊。
“文昊,我,我想著一會兒完事了,約她們打牌來著,哪裏知道,他們竟然出口傷人。”孫秀蓮對著莫文昊小心解釋,後半句卻沒有說出來。
夏芷的確為她排解了一下心中怒氣,讓她能在這幾個‘貴婦’麵前長臉。
莫文昊看著夏芷,剛剛他就站在了門外,今天是莫家人一月一聚的日子,莫家人需要全部到場。
他將孫秀蓮約在這裏,想著一會兒來接,沒有想到遇到了夏芷。
看著她跟那些貴婦理論,麵沉如水,不卑不亢,挺直的腰背,還有那眸中的不屑一顧的感覺。
他怎麽都不能相信,她是那個為了錢什麽都能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