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誌貴搖搖頭,“恐怕不太好找,哪一年沒幾家撿到孩子的?曉曉還撿了一個。”
五年了,也說不準孩子早就凍死在路邊了。
蕭彥軍麵無表情的眼神微微有了點變化,他挑眉,“那個哭鼻子的小丫頭?”
想起林曉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林誌貴笑了笑,“對就是她,不過,曉曉是四年前撿的奶包,時間對不上。”
這年代,路邊撿到孩子,都不是什麽稀奇事,有的人家為了生女兒,有的為了生兒子,還有一些特別的原因,亦或者是孩子有病沒錢治,就會將孩子丟到路邊。
有些命好的就會被人撿走,命不好的,凍死這路邊也大把。
蕭彥軍眼底眼神閃過一抹沉思,“奶包?”
奶包兩個字出口,他不由皺了一下眉頭,這起的什麽名字?
一個男人叫這個名字,像什麽樣子。
林誌貴卻沒覺得這名字有什麽,鄉下人覺得給孩子取名字糙一些好養活,孩子名字叫貓啊狗啊的,都不在少數。
“那時曉曉才十三四歲,這一晃都好幾年了。”
蕭彥軍沉默了一瞬,似想到了什麽,他目光沉了沉。
“我最近這段時間,會經常過來,家裏頭不知道這事,我也不想動用家裏的關係,叔,這事就多麻煩你了。”
蕭彥軍這人寡言少語,能用一個字表達完的意思,絕對不會說兩個字,這回能一口氣說這麽多話,看來這事對他來說,不一般。
思及此,林誌貴點頭應下,“成,我明天就去附近村裏打聽打聽。”
……
林曉曉回到家時,奶包還在睡覺,看著破敗又窮的叮當響的家,她無奈暗暗歎了一口氣。
這家裏是真的窮,一件值錢的玩意都沒有,房門還是山上砍來的竹子組合成的,也就能擋個貓啊狗啊的,這要是來了小偷,這門屁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