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曉回到家後,看著才做一條的內衣,心裏十分的鬱悶。
隻要想到還沒穿,就被蕭彥軍摸過,她就覺得別扭,可沒內衣穿,她更別扭。
做了一番思想鬥爭,最後還是把內衣洗了洗,曬幹後穿在了身上。
結果林曉曉鬱悶到失眠,布料太差,穿著比沒穿還難受。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起來去砸螺屁股,沒想到一開門,就見林銳頂著一雙熊貓眼,在堂屋坐著。
“二哥,你不會一直沒睡吧?”
“我哪裏睡的著。”
買煮螺的佐料,幾乎花完了他所有的錢,這可是他們三個人半個月的生活費。
要是螺賣不出去,他哪有臉跟大哥開口要錢?
林曉曉猜到原因,也沒去安慰他,“那我們把螺屁股砸了吧!”
等螺絲賣掉了,比語言安慰來的管用多了。
“你再去睡會,我一個人砸就成。”林銳舍不得林曉曉這麽辛苦。
林曉曉不睡,林銳扭不過她,兩人便坐在堂屋裏一邊聊天,一邊砸螺屁股。
等他們賺了錢,買兩把老虎鉗回來,比這簡單快多了。
砸了半夜,到了早上,砸了三十多斤螺絲出來,家裏的鍋不大,一次隻能煮十來斤,林銳負責洗螺,林曉曉負責煮。
兩人忙了一早上,終於把砸好的螺,全部煮了出來。
林銳將螺絲,分別放在了兩個水桶裏,拿著一個棍子,挑著螺絲走在前麵。
林曉曉叫醒**的小奶包,拿了幾個煮好的紅薯,又帶著林銳借來的稱,一起去了鎮上。
林家村到鎮上,差不多十裏路,為了趕時間,三人路上都不敢歇著,怕小奶包累著,中途林曉曉還抱他走了一段。
差不多用了一個小時,三人終於到了鎮上,街上人很多,大都是拎著籮筐,或者推著自行車和空著手的。
林銳挑著兩個水桶,引的不少人回頭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