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二弟和弟妹死的時候,他們三個才多大點?我和我男人這些年辛辛苦苦的把他們拉扯大,現在翅膀硬了,能幹活了,就鬧著分了家……”
“今個要不是我跑的快,我還不知道要被林銳打成什麽樣,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喲,養了這麽幾隻白眼狼,我就是喂一條狗這麽多年,它還會對我搖尾巴……”
“……”
林誌貴本來打算說叨說叨秦芳,卻沒到,她倒是先哭鬧起來了。
他皺眉道:“你把他們三個養大不容易,我都知道,這些年你也辛苦了,但我今個不是為了這事來的,我聽說你要給曉曉換親,是不是有這回事?”
“現在是新社會新時代,已經不是包辦婚姻的時候了,你……”
“啥換親?”正抽噎擦眼淚的秦芳,瞬間抬起頭,“這哪個挨千刀的造的謠?”
都是一個村的,秦芳是什麽人,林誌貴一清二楚。
秦芳不承認,他也不急,“曉曉跳河是咋回事?”
秦芳眼神閃爍,“我看曉曉大了,就想給她找個好人家,這有啥不對?人家閨女正好也看上大成了,這親上加親,有啥不好?”
“她不小心掉到河裏的,咋就成了跳河了?是誰造的謠?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一直沒說話的林愛國,這時也趕緊接話,“曉曉真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這逼的侄女跳河的罪名,他們可擔不起。
沒等林誌貴說話,秦芳又開始扯著大嗓門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數落,林曉曉三兄妹怎樣怎樣的對她不好。
看熱鬧的都是村子裏的人,雖也知道秦芳是什麽人,可林曉曉三兄妹是在大伯家長大,也是事實。
再加上這些年,秦芳一直在外麵說三兄妹怎麽不好,這三兄妹也沒出來澄清,所以大家都覺得,秦芳就算說的不全是,那也八九不離十,一個個的,開始輕聲細語的議論起林曉曉三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