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別說這種話,我嫌惡心,你給我滾——”
她指著一旁,一眼都不願意給他。
沈潮生低頭看她,喉結動了動,最後他幹脆沉默,吞下一切鋒刀暗影,無視她的諷刺,她的厭惡。
反正解釋也沒有用,在她心裏,哪怕他說一萬句,都不及那人一分的好。
天空一個悶雷,緊接著滂沱大雨急速而下,毫無防備。
江春和蹲在地上抹了一把臉,已經分不清臉上是雨水還是淚水。
“起來。”沈潮生拉地上的她。
她用力推他,“你別碰我!都說了讓你滾!”
“我不會允許我的老婆蹲在這,為了別的男人淋雨。”
“誰是你老婆?你還能再厚臉皮一點嗎?!”
“你再不起來,我隻能打電話,讓我嶽父或者小舅子來接你了。”
“你——”
無賴!
不想讓家人擔心,江春和咬著牙,隻能從地上起來。
剛站起來,就被打橫抱起,她一路掙紮,未果,被沈潮生抱到了車後座。
甩上車門,他坐在她旁邊,揉著發痛的眉心吩咐管家開車。
“王叔,把暖氣開到最大。”
“是少爺。”
“你送我去附近的酒店,我不想這個樣子回家。”江春和很顯然不想說話,蜷縮成一團,下巴擱在膝蓋上。
沈潮生沒有回答她的話。
車子駛入了一家高檔小區。
最後穩穩停在亭子裏麵。
“這是哪?”
“我名下的別墅。”
“我要去酒店,你為什麽總要一次次跟我作對?”
“下不下車隨你,我要進去洗個澡,不然會著涼。”
說完沈潮生就下車了。
外麵還下著大雨,王叔趕忙撐了把傘,搭在沈潮生清瘦的肩頭。
“少爺,你就把春和小姐一個人放在車上嗎?”
“她會下車的。”
沈潮生的別墅是指紋解鎖,左手剛放上,便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