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和忽然覺得空氣都幹燥變熱了起來。
沈潮生伸手,想要觸摸她的臉,卻被江春和推開了。
“砰”的一聲,江春和關了門。
這一晚上,江春和沒怎麽睡好。
第二天。
江春和頂著兩個熊貓眼,一屁股坐在餐桌前,打著哈欠懶洋洋的。
再看沈潮生,神清氣爽,身上的酒氣沒了,好聞的木質香氣充斥在空氣中。
“怎麽臉色這麽差?嗯?”
“要你管啊,我追劇了不行嗎!”
憑什麽他就看著這麽清爽啊,她就這麽憔悴,不公平不公平。
“昨晚上,我對你做了什麽?”沈潮生又問。
“靠,你該不會是什麽都不記得了吧?!”
“有點不記得了。”
他在笑,江春和懷疑這廝絕壁是裝的,偽君子一枚,畢竟裝模作樣可是老狐狸最擅長的事情了。
“你說要趕我走,你忘了嗎!”
“你是我的,哪裏也不許去。”
沈潮生說完低頭吃飯,動作慢條斯理,心情也不錯。
吃過早飯,管家開車,沈潮生今天不著急去公司,先讓管家送江春和去學校。
一路上江春和一句話都沒和沈潮生說。
“注意安全。”他嗓音醇厚叮囑,就像關切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知道了!”
公主大人鬱悶地下車了。
管家失笑:“少爺,我覺得有時候您對小姐太寬容了,才導致小姐對您的態度這麽差。”
明白他的意思,沈潮生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現在她和我還沒有法律的約束,我對她管得太嚴了,她跑了怎麽辦?開車吧。”
“好的少爺。”
不過看少爺的心情,沒有昨天晚上那麽差勁了呢。
管家也一並跟著笑了起來。
……
江春和跑回宿舍,趙檸月正在梳頭發。
江春和站在她後麵,幫趙檸月整了一下發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