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不知怎的,鼻子忽然酸酸的呢。
說不感動是假的,遲道就像是邱鈺的縮影,讓她仿佛回到了初中那段沉痛的時光,可是現在有一個人告訴她,要永遠驕傲下去,江春和沒有做錯任何事,不需要買單。
怎麽會沒有觸動呢。
“夫人在想什麽?”
“沒什麽啊!”
吸了吸鼻子,江春和回過神來,聲音軟軟地說:“就在想,謝謝你啊,你這次救了我,我總歸是欠你一個人情了。”
“哦?我以為今早夫人是在還人情。”
“那才不是,都說了是賞你的笑錢好吧!反正,老傻蛋,我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江春和就掛了電話。
小姑娘狡黠的眼珠靈活轉了幾圈,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趕忙給王叔打電話。
“王叔,你是不是之前還欠我一個人情來著?”
“小姐想好讓老朽怎麽還了嗎?”
“嗯……我現在欠沈潮生一個人情,所以你替我還吧。”
“我懂了,這是人情轉移,現在是我欠少爺一個人情。”
“對,王叔你真聰明呀!”
“我哪有小姐冰雪聰明。”
王叔哭笑不得掛了電話,他開的是免提,方才說的話也被沈潮生聽到了。
圓珠筆在沈潮生修長的手指轉了個彎,男人唇角勾了起來。
“王叔,你幾時欠她的人情?”
“這說來慚愧……上次小姐痛經,我給小姐喂了一碗湯藥,迷迷糊糊的就欠著了。”
沈潮生大體猜得出是怎麽一回事,彎唇挑笑。
“罷了,她就是個孩子,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少爺哪裏的話,我自然不會跟小姐見識的,隻是也不知道少爺有什麽需要的,我好替小姐還人情。”
“那就替我想想小姑娘喜歡什麽,下個月她生日,我想她開心。”
“下個月?”
王叔心裏一忖,挑了挑眉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