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被沈潮生救回來的那一刻開始,注定要為他以一人之力抵擋三軍,關於沈潮生的事情,他隻聞不問,能夠做到的,就是不越距。
沈潮生也從來不會對他解釋。
今日隻言片語,足矣。
陳白彎腰,雙手作揖,忽然對著沈潮生鞠了一躬。
“陳白對沈三,在所不辭。”
萬死不惜。
然,沈潮生不喜歡別人對他提“死”這個字眼,陳白很懂。
……
濘城中文大學的校慶來得轟轟烈烈。
江春和的演出被安排壓軸最後出場,她和幾個同樣古箏十級的姑娘,一起彈奏《高山流水》。
演出前一天,江春和給餘昊打電話,想讓他過來看自己演出,然而餘昊不接電話。
她好像真的和餘昊越來越遠了。
不死心地給餘昊發短信——
“我的校內演出,你到底要不要來看?我會給你留位置的哦。”
江春和等了一下午。
奈何,都沒等到餘昊的回複。
餘昊的回複沒等到,江北淵倒是給她打電話了。
江春和走在校園的路上,接通了電話。
“你大哥打了沈潮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江北淵開門見山,不拐彎抹角。
“什麽?”
江春和憶起沈潮生臉上的傷,他說是自己摔的,原來是被打的?
還是被她的親哥哥???
“看樣子你不知道!也對,你大哥那脾氣,打了人也不會告訴你,沈潮生那脾氣,被打了,也不會告訴你。”
“爸,我哥是不是知道沈潮生威脅餘昊的事情了?所以才去打他的?”
聞言電話那端,江北淵若有若無輕歎了一聲。
“人品、相貌和財富,同時滿足這三點的男人,你說濘城除了我們江家和沈潮生之外,還有誰?嗯?”
“餘昊啊!”江春和不假思索。
“他第一條就不滿足!好了,這件事我已經和你說了,至於沈潮生那邊,我和你媽一致決定讓你安慰他幾句,畢竟他喜歡你,肯定吃你的套路,至於怎麽做我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