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他也不是好人嗎?”
江北淵搖搖頭。
“沈潮生的人品我倒是信得過,隻是沈家太亂,春兒嫁過去,恐怕過不了幾天享清福的日子。”
“……唉,總之,先讓她和餘昊分開再說吧!”
言念的話剛說完,江景明敲門進來,同江北淵說有人找,是沈家的沈潮生。
江北淵和言念對視一眼,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呢。
兩個人一起出去了。
沈潮生這次又帶來了東西。
清朝末期出土的色釉鬥彩方形陶瓷,名為《永結同心》,因是上等精品,價格可見一斑。
除此還有兩瓶香水,言念看見香水的外包裝,眼睛立刻就亮了。
這是英國一個著名的香氛品牌,隻生產果香型的香水,味道淡雅清新,包裝別出心裁,之前言念一直想要買一瓶珍藏,不過已經斷貨了。
沒想到沈潮生竟然給弄到了,還挺有兩把刷子。
“不知上次送江夫人的鳶尾,江夫人是否喜歡?”
“原來鳶尾是你送的啊,”
言念看向江北淵,嗔怪了句,“你怎麽不告訴我這件事?”
江北淵反觀沈潮生,“又是來提親的?”
“是。”
沈潮生聲線醇厚。
“傳統婚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某沒什麽可以說媒的人,不過我對江二小姐,情真意切,還希望江董事長和江夫人可以成全。”
“你回去吧,以後不要來了。”
江北淵聲線寡淡,他把玩著沙發座椅,眸光又黑又沉。
“我不是信不過你,我隻是不喜歡太大的家族,你剛接手沈氏第三產業,還是先將重心放在工作上吧。”
“工作我已經做了十七年,等的就是今天,可以給春和一片穩固的天地,護她周全,也護她無憂無慮。”
“……”江北淵微微眯起眼,眉頭皺了起來。
沈潮生很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