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和鉚足勁兒把這人推開了,被他咬過的手指觸電般的灼熱,放在身後用力擦怎麽擦都擦不掉他的痕跡。
“你吃醋關我什麽事啊?別叫我夫人了,咱倆有任何實質性的關係嗎?”
無視她的否認——
“以後不要在馬路上滯留,這樣太危險了。”
沈潮生眉頭輕擰,自顧自道。
馬路??
江春和後知後覺,指著他的鼻梁,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鼻尖,懊惱地收回手來,“昨天餘昊來找我,你看見了?你來找我做什麽?”
“我很想見你,就來了。”
沈潮生聲線沉到了骨子裏,沒入深海裏,又透著一點不明顯的隱隱的委屈。
好像在委屈,來見你了,你卻和別的男生在拉扯。
“咳咳。”王叔的咳嗽聲自身後傳來。
其實王叔站在這裏好久了,沈潮生對著江春和撒嬌那會兒,他就站在這了,想憋著不吭聲,實在忍不了了,這嗓子癢癢得很,希望少爺不要怪他。
江春和扭過身子去,“王叔你來得正好!你照顧他吧,我回去了,我爸還在等著我!”
“小姐不跟少爺一塊回去嗎?”王叔走了上前。
“我幹嘛要跟他回去啊?以後他那個家,我再也不回了。”
說完就小跑著離開了。
僅僅是擋酒這一點,並不足以讓她放下芥蒂,再次住到沈潮生的家裏,她不想和他住在同一屋簷下了。
會煩躁,哪怕見不到他的時候,也煩。
很亂,江春和從來沒有過這種心亂如麻的感覺。
江北淵今天沒喝酒,他親自開車,手機震動了兩下,趁著紅燈,他看眼消息。
沈潮生:“多謝江總今天把春兒帶過來。”
“上次的香水,再給我太太帶兩瓶,她很喜歡。”江北淵回複。
沈潮生:“沒有問題。”
沈潮生:“江總知道春兒的古箏老師喜歡什麽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