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封閉的車窗玻璃,沈秀芹隻看到陳白拉下口罩,鋒利的薄唇含著譏諷,吐露出一個讓沈秀芹瞬間氣炸毛的字眼:
滾~
沈秀芹何時受過這種屈辱,被人往臉上吐口水,被箍頭皮,被威脅,還被罵滾,現在又被困在這鳥不拉屎的開發區,隻能歇斯底裏大叫兩聲發泄情緒!
轟隆轟隆的摩托車聲音,不絕於耳,偏偏陳白離開之前,還不忘踹了奔馳兩腳,他是從沼澤地騎車過來的,現在腳上都是泥。
沈秀芹不叫了,用力砸向方向盤,隨而掏出手機撥打一個號碼。
“喂?大哥,我是秀芹!”
“秀芹你怎麽了?這麽晚還不回來?”沈譽汀有些擔心道。
“我路上有事耽擱了,你現在去看看家裏的書房,是不是被安裝了竊聽器。”
“竊聽器?誰裝的?”
“還能是誰?跟他媽一樣下賤的東西!你去找找看!”
“……我找到了,的確有,就在桌子底下。”
“趕緊銷毀!沈潮生竟敢用這個威脅我,現在好了,我得飛南美洲了,半年回不來!該死!”
“為什麽?”
沈譽汀聽得雲裏霧裏,他能夠感覺得到沈秀芹氣到爆炸般,應該是沈潮生對她做了什麽,不過沈秀芹要麵子,難堪的事情通常不會說出來。
正想著,沈秀芹又開口了:“沈潮生這半年,還不知道能搞出什麽名堂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大哥就靠你了,你不要掉以輕心,還有,你派人調查一個叫black的人,有個綽號叫黑哥。”
“黑哥?”
“對,他是沈潮生的走狗,對沈潮生忠心耿耿,這個人的來路和身份沒那麽簡單,說不定可以間接利用他,設計沈潮生一把。”
沈譽汀點點頭:“我知道了,濘城有我,你在國外自己注意點,必要時可以把媽接回來。”
哦對!
沈秀芹都快要忘記,她還有一個被沈業忠趕到國外多年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