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忙把他拉到沒有人的角落裏。
“我問你,你為什麽要來我們學校做老師?!”
沈潮生注視著擋在麵前的女孩,笑了笑,“一周一到兩節課,輕鬆又有工資,何樂而不為?”
“靠,你坐擁大集團,還缺這份當老師的錢嗎?”
“不信?”
“當然不信!”
誰會傻了吧唧放著一萬塊錢不要,而要一百塊呢,很明顯邏輯行不通。
沈潮生笑意不減:“那你認為我是圖什麽?”
“我怎麽知道你圖什麽!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蟲子!”
“你。”
他落下這個字,轉身就走。
江春和愣了兩秒鍾。
反應過來,再次攔在他麵前。
“你就不能讓我清淨點,別在我眼皮底下晃不行嗎!”
“可以,你隻要不來上我的課,就不會看到我。”
“你這個——”
氣死她了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其實她在家裏呆一個周,為了玩也為了靜心,她不想被一個男人牽著鼻子走,尤其還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男人,可是現在又要麵對他了,心又開始亂了,煩死了煩死了。
“還有話要說嗎,江春和同學?”
“沒有了!我現在要去遊泳,再見!”
“春和,我看得出來,沈老師真的很在乎你。”在路上走著,趙檸月說著。
趙檸月知道沈潮生是總裁,日理萬機的男人,過來教書是為了育人?為了那點工資?
怎麽可能呢,很明顯,隻是為了一個人罷了。
“在乎個屁啊,他就是王八蛋,圖我年輕,圖我好看,順便圖我家有錢!”
“可這也是事實啊。”
趙檸月雙手攤開道。
“你要是家裏沒點礦的話,應該也不會和沈潮生有交集吧,再說了,你的美色就是你的資本,多少人羨慕還來不及呢,他就算是貪圖,那也是男人本性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