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餘昊這般,賀堯和陳白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兩個人一並走了出去。
唔,有點困了呢,賀堯眯著眼睛打哈欠,懶洋洋伸了個長臂,不小心碰到了陳白的肩膀。
“啊~我碰到你了。”
“……”陳白沒啥反應。
賀堯現在也是沈潮生的手下,他明明把簡曆投到了沈秀芹的公司,卻被沈潮生給錄取了,做助理。
沒事!
助理和經理差不多,反正都是理!
生計所迫,所以賀堯也就接受了這個新的身份!
“喂,你去哪啊。”風有點涼了,賀堯裹著胳膊問道。
“回家。”陳白朝著西邊走。
“你有家嗎?!”
“……”陳白沒有回答他。
賀堯哼了一聲,朝著反方向走了。
*
“春和……春和……”
“喂,餘昊?!”江春和沒想到餘昊會給她打電話。
她現在正在和趙檸月在外麵吃下午茶呢。
不過聽餘昊的聲音,似乎是喝了酒了,說話的時候有點大舌頭。
“春和,你現在還生我的氣嗎?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你能別說這三個字了嗎?”
江春和最煩男人隻會說對不起,卻不作為。
一個男人整天婆婆媽媽的,煩死了。
“餘昊,我們真的結束了,就是徹底分手了,朋友也做不成的那種,別再煩我了好吧。”
“春和……不要對我這麽殘忍,求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我為什麽要總是給你時間啊?你算什麽東西?南天門的城牆都沒你臉皮這麽厚!”江春和這張嘴,真的是毒到了極致。
“春和,你,是不是喜歡上沈潮生了?”
江春和一愣。
“我跟他的事情,關你什麽事啊,我現在跟那種喪偶的女人有什麽區別,我為什麽要等著一個懦夫?這段時間我也想通了,我對你的感情,被你一次次的軟弱和逃避給磨沒了,我再、也、不、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