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溫驟降,梁稟添那邊來電話時都已經是傍晚時分,說是給學生指導論文這才折騰得晚了些。
梁思涵當即就說要親自去接人,不等陸澤騫反對,鍾叔已經很有眼力見地開口道:“外頭天冷,少夫人還傷著,梁先生那邊我帶人去接就好。”
已經熟悉起來的張嫂也跟著幫腔,“是啊少夫人,您就別折騰了,老鍾做事可靠譜了。”
他們這一個個的,梁思涵就是想堅持也不好再說了,無奈地點點頭,“那好吧,麻煩你了鍾叔,要是有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誒,少夫人放心。”
等人已經出發,她這才想起來一個重要問題,“對了澤騫,我爸他住哪兒啊?”陸澤騫伸手捏了捏她鼻尖,笑笑道:“這也是你家,這種事情你做決定就好。”
梁思涵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頭,“那就一樓那間客臥吧,采光挺好的,我爸現在還常常腿疼,可不敢讓他經常爬樓梯。”
那場車禍已經過去了近半年時間,在徹底改變了她的生活軌跡的同時,也給梁稟添留下了後遺症,但還好他們都成功地扛過去了。
現在想想,命運也真是奇妙。
鍾叔來得很快,而且他本身就是健談的性格,就路上這半小時已經跟梁稟添熟悉起來了,這也讓初次到新環境的梁稟添比預想中適應許多。
梁思涵對他的到來高興不已,也不顧自己一隻胳膊還裝著固定帶,忙前忙後地帶人進了一樓客臥。
簡單將東西收拾一番,出來時張嫂已經完成了一大桌子豐盛的晚餐。
三人在桌前坐下,總覺得缺了點什麽的陸澤騫轉頭吩咐道:“鍾叔,去酒窖裏取支紅酒過來。”
想到上次在家裏無聊去逛酒窖,結果被陸澤騫科普了一番那些紅酒的價格,梁思涵忙不迭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有啤酒嗎?我爸喝啤酒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