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騫拿起事先讓傭人準備好的衣服遞過去,似笑非笑道:“要我幫忙嗎?”梁思涵耳尖一紅,飛快從他手裏拿過衣服,“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看她害羞成這樣,陸澤騫倒也沒再堅持,眼神卻是半點也沒移開。
梁思涵被他看得不太自在,可又覺得要特意讓陸澤騫轉過身去好像有些太過分了,隻好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默默轉了個身背對陸澤騫。
也因為這一動作,她並沒看到男人嘴角一閃而過的狡黠笑意。
病去如抽絲,梁思涵自己動手動作自然要慢了些,樓下的孟蘭馨早等得一臉不耐煩,不悅地跟孟父抱怨,“這梁思涵就是故意的,我都專程過來道歉了,她還想怎麽樣?!”
要是梁思涵真受陸澤騫寵愛,她怎麽可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而且這陸澤騫眼睛雖然看不見,長相身材卻是個頂個的好,要是能跟他……
孟父被她嚇得差點從沙發上蹦起來,急忙一手捂住她的嘴,“你給我少說點!”
孟家雖說有點小錢,可在A市一眾名流中間壓根是排不上號的,他都不妄想能跟陸氏攀上什麽關係了,唯一就希望別把人給得罪了。
偏偏這個不長眼的女兒,越是不能惹的她越往槍口上撞。
昨晚那事兒之後,孟父愁得一晚上都沒睡,生怕這陸夫人在陸澤騫耳邊說個兩個,他操勞了大半輩子的孟氏就要這麽玩完兒。
思來想去,還是咬牙把人帶了過來登門道歉。
思緒被打斷的孟蘭馨滿不高興地哼了一聲,從包裏拿出鏡子補了個妝,又掏出香水對著自己一陣噴,這才敷衍地開口道:“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
“你……”
孟父還想說什麽,樓梯在這時傳來腳步聲,他急忙一把拽著孟蘭馨的胳膊把人扯了起來。
梁思涵和陸澤騫並排走了下來,兩人穿的是同色係的棉質家居服看著跟情侶裝似的,盡管一個因病麵色蒼白未施粉黛,一個神情冷峻,站在一起卻令人覺得分外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