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涵在原地蹲下,兩手抱著腦袋捂著耳朵不肯再聽,男人的聲音卻止不住地往腦海裏鑽。
“他接到綁匪短信時我就在他邊上,可他馬上就要出發去鄰市開一個很重要的回憶了。你說……要不是我主動請纓來送贖金,你現在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裏嗎?”
她踉蹌著往後退,朝著逼近的男人大喊:“不!我不會信你的,你一定是在騙我!”
不會的,陸澤騫一定不會不管自己的。
梁思涵在嘴裏喃喃念叨著這話,唰一下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跑,可她畢竟身體虛弱,這一下動作太猛眼前一黑就直直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她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陸澤騫將昏迷的梁思涵在**安定好之後,一道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了過來,被叫過來治傷潘尹青無意聽牆角,聽到吵鬧聲這才擔心地跑了上來。
哪曾想無意撞見了剛才那番對話,神色有些無奈地對陸澤騫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陸澤騫眼裏是少有的迷茫,半晌沒吭聲。
他一開始的確從沒準備把自己的雙重身份告訴梁思涵,所以才會起了以祁寒身份逗弄她的心思。可比起從前,現在的情況反而更加棘手。
從前他隻擔心梁思涵會泄露這個秘密,現在擔心的卻是她知道真相後會離開自己。
陸澤騫眼神微動,視線緊鎖在**熟睡的人身上,啞著嗓子問:“她的傷怎麽樣?”
潘尹青看他一眼,到底還是沒說什麽,“大部分都是軟組織挫傷,脖子上和手上的傷口別沾水發炎問題就不大,至於被喂下去的那個藥……我抽了管血送去檢驗了,等到時候看了報告才知道具體有沒有副作用。”
比起身體,他更擔心的其實還是梁思涵心理上的問題。
她本身就是個正義感與原則都極強的人,現在這一切對她來說顯然是超出了承受範圍的,再繼續下去梁思涵也許真的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