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短暫遲疑一瞬,緊接便大聲喊起了冤,“警察同誌,你聽我說,我可沒幹過強奸這種事。肯定是那個賤人為了訛我一筆才誣陷我的,你可要擦亮眼睛啊!”
這倒打一耙的行徑令在場幾個警察都惱怒不已,氣得直接將沈萬豪一個人丟在了審訊室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扇緊閉的門終於再次被打開。
沈萬豪頓時喜上心頭,可待到看清楚來人,笑容卻僵在了臉上,一臉難以置信地問道:“祁、祁先生,您怎麽會過來?”
作為A市傳說一般的人物,祁寒其人最具代表性的便是他那從不摘下的吸血鬼麵具,一看就知道不是能輕易招惹的角色。
沈萬豪就是再蠢也該明白,祁寒這次專門跑一趟,肯定不可能是為了救自己出去……
想到另一種可能,沈萬豪的心一下沉到了穀底。
戴著吸血鬼麵具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領口低調地用金線繡出精致紋路,襯得他更顯矜貴。
即使在這逼仄而昏暗的審訊室裏,祁寒身上那股卓越不凡的氣度也不減半分,他拉開椅子在沈萬豪對麵坐下,似笑非笑看著他道:“談談吧,沈先生。”
沈萬豪被無形的氣場壓製著,咽了口唾沫艱澀道:“談、談什麽?”
祁寒一手在桌上輕點,“那就說說梁思涵如何?”
提起這個名字,沈萬豪一時抑製不住內心的怒火,義憤填膺地一拍桌板,“這梁思涵就是個白眼狼,我這麽多年沒虧待過她。”
“她倒好!一抱上陸總大腿居然還報複起我來了,您說這算是怎麽回事?”
嗬,沒虧待?
所謂的沒虧待就是想把名義上的繼女弄上自己的床嗎?
祁寒在心裏冷笑一聲,那雙藏在麵具背後的眼睛霎時間冷冽下來,再沒了之前的笑意。
他倏然起身,一手掐住沈萬豪脖子將人死死抵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