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澤像是這才看到季雲舒,他拿眼角瞥了季雲舒一眼,又哼了一聲,轉而問季暄晴:“晴晴,她沒有再欺負你吧?”
季雲舒真的服氣,為什麽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會欺負季暄晴,別說是她,就算是原書裏的季雲舒,也沒有時時刻刻欺壓季暄晴啊。
“沒有,遠澤,你不要亂說。”季暄晴故作慌亂地看了季雲舒一眼,“姐姐她,她對我很好,有的時候隻是嚴厲了一點。”
顧遠澤一副擺明了不信的樣子,心裏卻有些不適應。
若是往常,隻要他一出來,季雲舒就會巴巴地貼上來,但最近也不知是怎麽了。季雲舒對他一反常態,愛答不理,就算是之前他提出解除婚約,也十分爽快的一口答應了下來。
想到這裏。顧遠澤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季雲舒從一旁的落地鏡中將顧遠澤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禁不住揚起一個諷刺的笑。
男人就是這麽吃著碗裏還看著鍋裏,甚至還想著家裏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這種男人,真不知原主是怎麽瞎了眼對他死心塌地的……
不再去看顧遠澤和季暄晴之間的你儂我儂,季雲舒自顧自地挑好了禮服,讓服務小姐包起來後,才站起身。
“行了,既然顧遠澤來了,我就不在這當電燈泡了。”季雲舒拿過禮服紙袋,又對服務小姐道:“這二位的消費都記到我的賬上就當是我給二位的訂婚禮物了,祝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到老。”
話音剛落,季雲舒便注意到季暄晴的臉色有些白,眼看著她上前一步就想張嘴,季雲舒連忙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季雲舒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徑直離開了禮服店。
回到家後,季雲舒隨手把禮服袋丟到沙發上,正準備去換鞋,傭人張媽就出聲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