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建山雖然不把季雲舒看在眼中,但卻不敢忽略顧遠川。顧遠川現在可是顧家的繼承人,惹到了他,隻怕明天季氏就不存在了。
顧遠川既然已經開了口,季建山隻能又看向季雲舒:“雲舒,你妹妹年紀還小,你就讓讓她吧。”
“年紀小?大學都畢業了,你還當她是在讀幼兒園嗎?”季雲舒撇過眼,滿是不屑。
季建山就是擺明了偏心季暄晴,他連季暄晴到底做了什麽事情都不問一句,就讓季雲舒放過她。
她真的有些不明白,這樣的一個人怎麽能夠建立起季氏這麽大的一個公司。
“那你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季建山又看了看顧遠川的臉色,隻能開口問了今天的情況。
季雲舒直接將今天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季建山聽著,臉色也有些難看,轉頭瞪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季暄晴:“你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
“爸爸,我剛剛去公司,不知道這個文件要怎麽弄,所以才會耽誤了。對不起爸爸,不管以後姐姐交給我多困難的任務,我都會好好學習,不會再給公司惹麻煩了。”
季暄晴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好似今天的事情是季雲舒故意為了刁難她,所以才會把這個她根本就不會做的文件交給她。
季雲舒冷冷看著她,冷哼一聲:“季氏從來不養閑人,今天這份文件是基本功。而且這份文件已經隻剩一個收尾,你難不成還能把之前的內容都給我吃了嗎?”
在季雲舒的怒吼下,一直克製隱忍的季暄晴終於哭了出來。她淒淒慘慘的站在旁邊,就好像風一吹就會倒了。
季建山見了,連忙走了過去,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好了,晴晴,別哭了。爸爸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以後讓你姐姐給你安排一點輕鬆的工作。”
看著兩個人父女情深的樣子,季雲舒隻覺得有些作嘔。她拉了拉旁邊顧遠川的手,湊到他跟前,壓低聲音到:“等會兒幫我一下,演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