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一個孩子,根本就不會翻出什麽跟頭來。如果真的要鬧,剛剛就鬧了,根本就不會傻傻地待在他們的身邊。
很快,中年男人和中年婦女就送孩子到了附近的小縣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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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洛騫澤和徐晚晚達到小房子的時候,屋子裏已經空無一人了。
但是從裏麵的場景來看,就是人販子居住的老地方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人販子突然抱著孩子撤離了。
徐晚晚已經眼淚汪汪起來,捂住了嘴巴:“她們要對我的歡歡做什麽。”
那可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
她本來以為趕到了,可以把孩子帶回家。
可是哪裏想到人販子們又離開了。
洛騫澤便鎮定地對著徐晚晚說道:“我已經讓人追蹤了人販子的麵包車車牌號,到時候會給我最新的跟蹤路線。一有問題,會隨時聯係我們。”
徐晚晚卻著急地抓住了洛騫澤的手,求道:“我現在就想要追蹤車輛,不想要坐以待斃。”
她淚流滿麵,白皙的臉上,愁眉雙鎖,仿佛烏雲密布。
洛騫澤感到血液在太陽穴裏發瘋般地悸動,腦袋像什麽東西壓著,快要炸裂了。
他雙眼堅定地看著徐晚晚,一字一句地說道:“歡歡會平安無事,我們會找到她的。”
徐晚晚點點頭。
晨晨便插聲說道:“那我們趕快去追吧,應該離開沒多久,現在去追的話應該還能追的上的。”
於是三個人就重新回到了車上。
到後麵山路一直都很崎嶇,還特別抖。
徐晚晚坐車坐得頭暈目眩,再加上一直沒有好好休息,精神都是緊繃的,黑色的頭皮就搭在蒼白的麵孔處,一片蒼白憔悴的樣子。
洛騫澤掃了一眼,便瞧見她死死地低著頭,他英氣的眉頭皺得很緊。
徐晚晚坐得很是難受,呼吸都有些不暢的時候,感覺到後座的位置被調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