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晚小小的一個身影就在洛騫澤的身邊等著,她指導著洛騫澤切菜。
在她看著洛騫澤有些笨拙地切著菜的時候,就在一個勁地忍著笑。
徐晚晚就能感覺到洛騫澤的視線猛地投了過來。
她一下子就捂住了嘴巴,盡量忍耐著。
畢竟不能笑上司,不然的話會被穿小鞋。
好不容易等洛騫澤切完菜後,徐晚晚又開始指導著洛騫澤在鍋裏發油。
在油開始飛濺的時候,徐晚晚下意識要避閃,一下子就有一隻手擋在了徐晚晚的臉上。
他輕揉著她的腰就往後一挪,徐晚晚重重地喘息著,貼著洛騫澤強而有力的身體,心跳都已經失去了孔子一樣一個勁地亂跳著。
等她抬眼注視上洛騫澤的黑眸後,洛騫澤便沉著聲音說道:“退遠點,別濺著。”
徐晚晚發出蚊子一般輕輕的聲音,羞赧地往後退了一下,但是腦袋是不停地往油鍋處張望。
她對洛騫澤說道:“油溫太大了,鍋底剛剛有水,所以才濺起來的。”
洛騫澤的眉頭蹙緊了,看著亂濺的油鍋,明顯有些操控不住的意思。
到後麵下菜的時候已經是一片混亂了。
他方寸大亂,還是在徐晚晚的幫助下,才避免火躥上鍋頭。
徐晚晚明顯看見洛騫澤在盯著火候,完全是屏息的緊張模樣。
不知道為什麽,徐晚晚在看著洛騫澤做這種不擅長的事後,心情竟然變得很是愉快。
之前還覺得洛騫澤難以接近,現在一下子就感覺對方有了煙火味道,讓徐晚晚感覺很容易拉近距離。
徐晚晚也沒有刁難洛騫澤,隻是簡單地讓做了幾道菜。
還沒出鍋前,歡歡就拖著草莓拖鞋,像是一隻小企鵝一樣就走入了廚房裏頭,摸摸癟癟的肚子說道:“洛叔叔,媽咪,什麽時候能做好?”
“馬上就好。”就在洛騫澤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還是極具耐心地哄著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