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遇薇並不覺得自己哪裏做的不合乎情理,把戒指還給顧遠川她覺得這是她做的最對的一件事。
如果真的說是哪裏錯了,那就是她並沒有在對方生氣的時候討好,反而還火上澆油。
“口是心非。”
“沒。”
“敷衍我?”
程遇薇無語,心中煩躁至極,而這時也不想與他打嘴仗,便向後一靠,閉目養神。
“說話。”
“好,我錯了,我不應該對你發脾氣,以後在家裏隻有你對我發脾氣的份我隻能聽著,行了吧?你滿意了吧?我這回答過不過關?”
家裏……
不知為什麽,這兩個字使顧遠川心裏忽然暖洋洋的。
而後看著程遇薇這幅狼狽的樣子,顧遠川也不想和她計較了。
“把衣服穿上。”
顧遠川將自己的西服外套遞給她:“別感冒了還要用別人照顧,浪費人力和物力。”
尼瑪……!
程遇薇咬牙切齒,然而卻害怕又被顧遠川扔下去,便什麽話都沒說就接過衣服披在身上。
“把眼淚擦擦,別哭了,煩。”
這樣不說還好,對方越是這麽說,程遇薇便覺得越委屈。
“我就哭!”
“……”
程遇薇轉過頭,煩躁地閉上眼睛。頭腦昏沉,卻睡意全無,心中鬱悶又委屈,又沒有地方發泄。
身邊坐著一個不講理的人,自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無奈之下隻能閉嘴。
到了家中,程遇薇如釋負重地坐在沙發上,女傭看到程遇薇的腳被磨出了豆大的血泡,立刻眼疾手快地將藥水遞上去。
“給你戒指。”
“嗯?”程遇薇納悶:“我不是已經還給你了嗎?”
“你想被媽看見然後讓她狠狠地批鬥我一頓嗎?”
好吧……
程遇薇無奈,隻好收了下來。
雪漬已經將程遇薇雪白的雙腳弄得一片紅一片白,程遇薇小心翼翼地下手,將紅色的血跡用消毒水一點點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