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城南,觀海小區。
向家別墅。
向晚跟著賀廷之下了車。
她今天選的是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清爽耐看。
碰巧的是,她身邊的賀廷之盡管還是穿著白色襯衫,但袖口的位置,卻有一角淡藍,正好和她的衣服是同色係的。
這麽乍一看去,還真有點情侶裝的意思。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賀廷之的襯衣從來都是白色的,隻是今早瞧著她穿的那麽清新,自己也就鬼使神差的拿了這麽一件。
兩人還沒進門,就見裏麵一個穿著高中生製服的少年斜跨著書包走了出來。
他一邊走,旁邊還有傭人跟著,手裏端了盛著早餐的托盤,一個勁兒的勸著,“少爺,您不吃也拿著吧,一會兒夫人知道了該罵我了!”
“滾開!本少爺說了不吃就是不吃!煩不煩啊!”少年眉頭皺的死死的,不耐煩的踹了那傭人一腳。
傭人年紀有些大,不知是被踹疼了站不穩,還是身體原本就不好,這麽一下子就跌倒了。
“哎喲!”一聲,三明治果汁就那麽灑了一地,也弄了傭人一身,看上去狼狽極了。
那少年不僅沒有半點抱歉之心,反而洋洋得意的道,“老家夥,你自己摔倒的啊,跟我可沒半點關係!”
說完還伸手撥了撥額前細碎的劉海,轉身就準備走。
他這一回頭,就瞧見了門外正要進來的向晚和賀廷之。
打量二人一圈,他將視線落在了向晚身上,輕佻的吹了聲口哨,“行啊姐,本事不小,這就開始野男人了?”
向晚聽言,柳眉輕皺。
這人是她繼母帶過來的兒子,叫淩浩,被寵的無法無天,小小年紀已經混的跟個二流子似的。
而他說出來的這些話,多半是耳濡目染從他母親江秋荷那兒學來的。
別看他嘴裏還稱向晚為姐,實際上根本對她沒有半點親切,反而是極盡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