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裴易的不服,賀廷之什麽也沒說,隻是回首,一雙犀利的黑眸就那樣靜靜的瞧著他。
瞧的裴易心慌,主動承認,“好了好了,我保證那次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他也就錯了那麽一次,他也很冤的好不好?
誰讓他家老爺子是個鐵石心腸?
非讓他來基層吃點苦。
苦頭他是可以吃的,但就怕吃個沒完沒了。
賀廷之對他的這些陳年往事不感興趣,隻是想到賀添的那些話,深黑的瞳眸則變的愈發的複雜起來。
在對手強大起來之前,他必須盡快完成自己的布局。
拿到先手的位置,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誰走在後麵,誰就更被動,不管做什麽,都受人掣肘。
“我會推你上位。”賀廷之驀地開口,嗓音飄渺如斯,讓人根本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裴易回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一陣白色的煙霧繚繞在賀廷之周身,模糊了他那雙銳利的瞳眸。
“條件?”裴易揚眉,他知道賀廷之是商人,而商人從不做虧本的生意。
賀廷之答,“忠誠。”
絕對的忠誠。
裴易笑了,“成交。”
忠於誰不是忠?
況且,就他個人而言,還是挺喜歡賀廷之的。
就在這一刻,裴易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麽當年爺爺帶著他去參加宴會的時候就讓他去找一個叫做賀廷之的小哥哥玩……
原來,是在為將來做鋪墊啊!
老家夥,早有預謀。
聊完這些,賀廷之才轉而道,“找人暗中盯著淩雪兒。”
“放心。她要是再敢動手,就等著牢底坐穿吧。”裴易唇邊的笑意更深,突然就想起了一個人,“令璟那小子還在你身邊吧?他家開律師所的,這種事兒他幫得上忙。”
裴易這次可不是誇大其詞。
令家的律師要聯合起來控訴淩雪兒,別說牢底坐穿,就是下輩子接著坐也不是不可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