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自動腦補出一萬字的羞羞畫麵。
向晚跟著賀廷之出去,想起他剛才冷漠拒絕令璟的樣子,忍不住的想笑。
還真是無情啊。
來令璟的地盤談事兒,話題一結束,立刻就走人,完全沒有給令璟任何粘上來的機會!
聽到身側傳來的愉快笑聲,賀廷之才側頭看她,“笑什麽?”
“我們真的就這樣走了?”向晚說著話,唇邊都還帶著難掩的笑意,與方才擔憂江秋荷不肯搬走時的她,判若兩人。
賀廷之還從未看到她笑的這般自然開心。
居然是因為令璟?
頓時心裏就更加不爽了。
“你想留下?”他反問一句,語氣有些冷。
向晚愣了一下,明顯覺得他和之前有些不同,但具體是哪裏不同,自己又說不上來。
直到上了車,向晚心裏那種奇怪的感覺就更加深刻了。
一路上賀廷之就不怎麽說話,氣壓低沉的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向晚仔細想了想,方才的談話,好像並沒有什麽不愉快的。
難道是賀家的事情?
想想也覺得不是沒有可能……
那個賀添之前就那麽囂張,賀家又奇奇怪怪的,還有賀氏企業,什麽都要指著他一個人,壓力肯定也很大了。
於是向晚也保持了緘默,決定多給賀廷之一點私人空間,讓他平複自己的情緒。
然而……
賀廷之本人卻根本就不是這麽想的。
講真,從小他就是被當做家族繼承人來培養的。
別的小朋友在公園裏追逐玩鬧的時候,他已經跟著父親巡視賀家產業了。
所以一般的商業性問題,還真難不倒他。
至於賀添的出現嘛……
一開始的確是詫異的,但也都過去了五年了,他的心態早就平和了。
他之前也說了,賀添想要什麽就來搶好了,就看他能不能搶走賀家的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