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便皺了修長的眉宇,賀廷之放下手中的文件,“芳姨,這些事情讓下人去做就好。”
芳姨笑了笑,她原本就是個下人,隻是得了向晚小姐的一點尊敬,才喚她一聲姨。
“我們一下子來的那麽多人,給姑爺您添麻煩了。”芳姨走過去,將甜品放在了賀廷之麵前的桌上,並且很小心的沒有碰到那些文件。
這些年在向家,她早就練的手眼靈活了。
賀廷之淡然一笑,似乎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你們能過來,是我和向晚的榮幸。”
聽言,芳姨對這個新姑爺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不少。
很少有人會對他們這些下人客氣的,更別提還能耐心的和他們多說幾句話。
“姑爺這可就折煞我了,要是可以,我也願意來伺候小姐和姑爺,但是眼下我還得回去。”芳姨答道。
“您要回去?”賀廷之揚眉,他知道向晚對芳姨的尊敬,還以為向晚會第一時間帶芳姨出那個火坑。
“是啊,還有點事兒。”芳姨自覺不會說話,也就沒有說那些細節。
而她這次自作主張的給賀廷之送甜品上來,其實是為了想和他聊聊向晚的事情。
“姑爺,我有幾句心裏話想和您說說,不知道會不會打擾您啊?”猶豫片刻,芳姨還是問出了口。
賀廷之對於她的話,絲毫不意外。
當下便看向芳姨身側的椅子,悠然道,“芳姨,坐。”
聽到這話,芳姨就知道姑爺願意給她時間。
這就好了。
很快坐下來,芳姨就開啟了話匣子,“姑爺,您知道,小姐很小的時候,就沒了母親。這些年她一個人真的過的挺辛苦的。在外人看來,她的爸爸是市長,風光無限。可是在家,有個不喜歡她的後媽,還有搶她東西的妹妹弟弟,真真是挺難的,我一個外人看了,都覺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