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向家的小閨女都長這麽大了?來來來,快過來,讓顧叔叔好好瞧瞧你!”率先開口的男人,是看守所的所長顧建豐。
向晚之前就聯係過他,不過他一直躲著,說沒空。
眉心微皺間,向晚看到坐在另外一旁也正瞧著自己的賀廷之,心裏也就有了個譜了。
見她沒時間,這會兒子見賀廷之就有空了。
顧建豐眼瞧著向晚沒搭自己的話,也不覺得尷尬,繼續道,“這麽多年沒見,你不認識叔叔了吧?也是,那會兒我跟你爸釣魚,你就跟在旁邊,才七八歲,叔叔還抱過你!都忘了吧?!”
以向洪昌的身份,周圍接觸的見過的有交情的也都是這個圈子內的人,也都是向晚的叔叔伯伯長輩,這樣的話,向晚到現在都還能聽不少。
她小時候見過的人是真的不少,但記住的卻沒有幾個。
顧建豐這個人,她早沒了印象。
不過這次來既然是為了舅舅的事情,她自然也不能真說不記得了,隻好笑著點頭,“顧叔叔。”
說完,很是自覺的走到了賀廷之的身邊。
“你先到了?”她柔聲問了一句。
之前還打電話叫她回家的人,一轉眼就跑來了看守所,還比她快。
“恩。”賀廷之微微頷首,身子往前傾,夾著煙頭的手指伸向煙灰缸,熟練的往裏抖了抖煙灰,“顧叔今晚正好有空,你不是要見舅舅?我這這裏陪陪顧叔,你去跟舅舅聊會兒。”
不溫不火的語氣,落在房間的每個角落裏,都充斥著令人畏懼的震懾力!
顧建豐更是聽的虎軀一震,腦門上的汗珠咕嘟咕嘟的就往外冒!
向晚也是因為向洪昌與他的點點交情,才叫他一聲叔叔。
可賀家和他卻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話說的難聽點,連向洪昌都要給賀廷之幾分薄麵,顧建豐是怎麽也受不起叔叔這個稱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