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通事情怎麽就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總之,當向晚洗好澡裹著浴巾盯著那袋子裏放的‘結婚禮物’,她就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可能是在浴室裏呆的太久,有點缺氧吧?
楞衝間,傳來一陣敲門聲。
“篤篤篤。”
緊接著,是賀廷之低沉好聽的嗓音,“要我幫忙嗎?”
向晚,“……”
她哪裏需要他幫忙?
他這麽說,顯然是在催促她出去……
要是她不吭聲,他說不定真的會進來‘幫忙’!
“馬上……”她喃喃回答著,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等她終於找回自己的意識,又發現了新的問題。
她剛才進來的時候,好像隻拿了這麽個袋子,也沒拿別的衣服?
如果不穿,那她就隻有裹著浴袍真空上陣?
這……穿了總比沒穿好吧?
等換好衣服,又在外麵裹了浴袍,她才駐足在鏡子麵前,不停的給自己打氣。
“別怕,都結婚了,這是遲早的事情,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不知道念叨了多久,直到向晚覺得自己已經磨蹭的夠久了,這才大著膽子,推門出去。
意外的,這第一眼,竟沒有看到賀廷之。
好奇的往外走了幾步,才看到陽台上有點點星光。
這麽一會兒,跑到陽台去了?
而且從向晚的角度看去,還能看到裹著浴袍的賀廷之斜靠在椅子裏。
他跟前的小桌上還放著正醒著的紅酒。
兩隻高腳杯。
一隻是空著的,一隻倒了酒,被賀廷之握在手中,微微的晃動著。
他背對著向晚,也不喝酒,整個人就那麽靜靜的坐著。
向晚腳步微頓,心裏暗自思忖,她要不趁著這個時候偷偷溜了?
反正這樓上還有很多客房,她隨便找一間紮進去,這一晚不就能蒙混過關了麽!
這麽想著,腳下卻怎麽也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