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說,封允這事兒,是被人給坑了。”令璟一邊說,一邊拿起了桌上的煙,自顧自的點燃了,深吸一口。
這是他的習慣了。
一談正經事,就會下意識的找煙。
一般這個時候,他都是最認真的。
封家早年還搞地產生意,最近這些年手裏的地產基本上拋的差不多了,轉而去做玻璃產業了。
也不知道封上清在想些什麽,就由得兒子這麽搞自己祖上這麽多年的基業。
正好令璟的爸爸有個朋友是在國內搞汽車組裝的,所有的汽車玻璃都需要買進,所以也就和封允打過交道。
封允這次出事,好幾個由他供貨的廠家都受到了波及,要麽被查,要麽停業,總之就是傷亡慘重。
“聽說是有人舉報封允的玻璃原材料不合格,之後有關部門派人去突襲,果然查到了什麽,當場就給封允帶走了。”令璟深吸了一口煙,皺著眉頭說道。
這種事情,有點資曆的廠商都經曆過。
左右不過就是哪條門路沒有打通,多找找關係,基本上都能過去。
可這麽尋常的一件事落到封允身上,就搞的這麽複雜。
現在連人都不準看,關在裏麵被打個半死。
用頭發絲來想,也知道他是被人給坑了。
“誰做的?”賀廷之的神情始終保持平靜,但那雙充滿探究的鷹眸中,卻閃過一絲嗜血。
令璟搖頭,有些頹然。
他也想了很多辦法,動用了很多人脈,但還是一無所獲。
見狀,賀廷之沒有繼續追問,反而是換了一種思路,“消息是誰最先傳出來的?”
如果是向洪昌刻意要報複封家,自然有辦法可以做到滴水不漏。
可如今和玻璃廠有合作的人都受到了牽連不說,業內的人都對封家避之唯恐不及!
這種情形,絕不僅僅隻是查到不符合材質就能發生的連鎖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