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前幾年得病死了。”賀廷之沒有了解過賀添的母親是誰,他對這些事情絲毫不感興趣。
隻知道賀添被找回來的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賀家的血脈。
賀添隻說了一句,他的媽媽給他取這個名字,是為賀家添子添福的意思。
簡單粗暴,卻讓賀培心中生出一股莫大的聯係之情。
賀廷之至今都還記得,那是他長這麽大第一次看到父親紅了眼眶……
當時賀廷之的母親也在場,但她什麽也沒說,轉身就離開了,也從不過問賀添的事情。
她表麵上看起來什麽都不在乎,然而自從賀添回來之後,她就和賀培分居了。
五年來,夫妻兩除了家族之間的大事,幾乎不怎麽交流。
向晚點點頭,想著以賀廷之的性子,這些事情的確不足以讓他感興趣。
“聽賀添剛才的語氣,他很想要賀家。”沉思片刻,向晚又道。
聞言,賀廷之的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想要賀家的人,有很多,也不差他一個。”
他濃黑的劍眉英氣勃勃,看似溫和,實則卻強勢逼人!
向晚心中一緊,隻是聽他說著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就好似感受到了他這些年究竟承受了多少……
她看著他隱藏在黑暗中的側臉,“我能幫到你嗎?”
賀廷之的黑眸中略有浮動,半開著的車窗外吹進來的風,拂動他威風凜凜的純白色衣領。
“你要怎麽幫我?”他不由得有些失笑。
第一次,有人說想要幫他。
而且,還是個女人。
賀廷之這話,還真的把向晚給問住了。
他似乎……已經強大到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了。
至於她自己,除了有個市長爸爸之外,好像什麽也沒有?
頓覺自己的渺小,向晚麵露尷尬。
她方才這話,說的也太不自量力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