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桌上的果汁朝她走去。
江然本來是不想來參加這什麽破生日宴,還不如和方昱去飆車呢,那多刺激?
這人生地不熟的,她得無聊死。
可她老爹下了死命令必須要她來,還得好好的巴結這個柳敏華,她是煩的要命,壓根不想去巴結。
麵前突然伸來一隻纖秀的手,手上還端著杯果汁,她蹙眉,頭也不抬的冷道:“不喝。”
時清笑道:“真不喝,那我就喝了?”
冷不丁的聽到熟悉的聲音,江然頓時扭頭,就看到精心打扮過的時清,她驚訝的連下巴都掉了,“我的個乖乖,你怎麽來了?”
“上次給柳董送衣服的時候她出於情麵給了我一張請柬。”時清坐在她的旁邊,拿著杯子和她碰了下,鬆口氣道:“幸好你在,我可緊張了。”
“這柳董舉辦生日宴怎麽會邀請你,那你老公呢?”江然蹙眉,今日的生日宴來的大多都是年輕的男女,而柳敏華做為六十歲的老女人,邀請的除了業界富壕外,更多的是年輕人。
她這是要搞什麽?
商業界中,柳敏華是個不折不扣的商人,所謂無奸不商,她能在淮城的金子塔上站穩腳跟,狠,算計是必不可少的。
隻是,她這次要算計什麽,還真的猜不到。
“他應該去公司了。”時清已經接受了他的身份,隻是偶爾提起,她也覺得是在不可思議。
她從一醜小鴨,真的變成天鵝了…
“嗯,既然來了那我肯定罩著你的。”江然大義凜然的樣子,讓時清放鬆很多。
這時,柳敏華身穿著時清繡的旗袍從酒店內緩慢出來。
這一出來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裴梁俊眯眼,這衣服上的是蘇繡。
而他所認識的人中隻有時清能有這手藝,難道這是時清繡的?
他下意識的看著時清的方向,見她神清淡淡,沒有被誇讚的驕傲和謙虛,他又放下心來,說不定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