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眉頭輕皺一下,淡淡點頭,“好,什麽時候要?”
“三個月後要。”蘇城眉間漫過一絲無奈,聲音都悶悶沉沉的。
他渾身的剛毅在這個女人的麵前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十年之前她不是這樣的,性格乖巧,帶著對陌生人的怯懦,軟軟糯糯的,十分可愛。
可現在…
時清沒有想到她的條件就是讓她繡一副畫。
三個月的時候,能繡完,到時候再順便提離婚,應該說的過去。
方易辦事的效率很快。
沒兩天他就拿著租房合同找上了門。
這幾天蘇城的腿恢複也不錯,已經能下地了,隻是還不能用力走。
但單獨的墊腳走步還是可以的。
時清都感歎,這男人的恢複速度也太快了。
“蘇城,你覺得名字取什麽好?”
經過幾天的相處,她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尷尬和不自在,兩人相處也緩和了不少。
比如,現在取名字,她就像問朋友一樣的,谘詢下他的意見。
沒辦法,他的看法比較獨特。
比如前些天她去商場買個砂鍋回來燉湯,他非要一塊去,然後她選擇糾結症犯了。
他就給提出,買了個雙用型的砂鍋,讓她不盲目。
所以,這名字方麵她也希望他能給個好的意見。
蘇城有些受寵若驚,深沉的眸閃著亮光,薄唇都扯出抹弧度:“清城苑如何?”
時清想的是傾城苑,想來想去覺得也不錯。
方易卻在旁邊暗暗嘲諷,這貨還真的是無孔不入。
強行擠入人家的生活不說,現在還要霸占人家一切可能霸占的地方。
以前怎麽沒覺得這貨這麽不要臉呢?
“鋪麵的名字可以等以後在說,現在你看下內容,沒問題就簽字。
簽字後這合同就生效了,房子就隨時可以裝修,這是鑰匙。”方易把一串鑰匙交給她,並且都標注上了對應的房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