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氣後,她繼續道:“可貌似不是,你們根本就不稀罕我對你們的心疼。”
“總覺得我是女孩,遲早都是給別人養的,就打算怎麽對未來娶我的人要多少彩禮。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是你們女兒,可你們怎麽對我的?”
“從小,時江要什麽有什麽,我就什麽都沒有,我穿的衣服鞋子都是隔壁鄰居家姐姐們不能穿的衣服給我,我才能有衣服穿。”
“你們就沒想過,我就比他大兩歲,都是人,都是孩子,憑什麽我就處處該讓著?”
時清冷靜的聲聲控訴讓時建國和張豔梅臉色都一青一白的,像個調色盤一樣。
蘇城站在她的身後,看到她倔強單薄的身影,從心到外都是疼的。
原來,她是這麽長大的。
小時候那個紮著一對馬尾辯,穿著碎花小裙子的她,變成了現在千瘡百孔的她。
他緊抿著唇,看著這個經常出現他記憶裏的房子,頓時覺得這裏就像是煉獄。
讓他心心念念了十年的人,遭了這麽多的罪。
“我供你吃,供你住,隔壁給你的衣服也不是壞的,將就穿就省錢了,不然你上學哪來的錢?”時建國黑著臉反問。
時清嗬的笑出聲:“你給的?不是奶奶的退休金,我連初中都上不了。
夠了,不要再說了,你們越說我越覺得惡心。”
時清閉了閉眼:“你們不是嫌我是女兒麽,我沒嫁個有錢人,你們也指望不上我了,從今往後我跟你們就老死不相往來。
你們,也別再來找我。”
“你做夢,老子養了你二十一年,你還沒有付出過,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時建國一聽她要斷絕關係,頓時就炸了。
“那就把我殺了吧,這樣就算完了。”時清的話讓時建國一句都說不出來。
最後把目光放在蘇城的身上,“十萬,我隻要十萬,如果你給這十萬,我就把戶口分開,從此不在找時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