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什麽?昨天那是個意外,你別多想…”時清下意識的就反駁,她不希望他誤會什麽。
她也不是花癡…雖然昨天她是被他迷住了。
四目相對,男的沉的深邃,女的清的明亮,似乎都沒有從裏麵找出半點的冷意。
蘇城鬆開手,“走吧,我幫你。”
“你不做康複了?”時清暗暗鬆口氣,還好沒有再追究。
不然她頭皮都得被扣掉。
“下午兩點。”蘇城淡淡說完就去了書房。
時清隻得跟在後麵。
她的工作室還沒有裝修,所以暫時把書房挪出來當她的繡室。
做蘇繡的材料在房間的角落裏擺放的整整齊齊。
這些都是時清跑遍了整個淮城各個角落才收集到的。
因為這副鬆齡鶴壽圖對於繡線和底布的要求都很高。
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想要好好的繡這副圖。
所以就對這些東西格外的上心些。
這些粗細大小一致的繡線都帶著獨有的光澤,摸著也十分的舒服。
旁邊擺放著一排繡針,上麵都已經穿好了繡線。
時清走上前去,拿過繡棚把要繡的部分繃直。
蘇城在書桌後看電腦,抬頭就看到她纖細白皙的手指靈活的在繡布上穿插。
小臉極其認真。
仿佛回到了十一年前,他趴在她房間的窗外,看著稚嫩的她繡花。
可能是因為繡錯了,被奶奶打了手心,有些疼。
她呼呼的吹著手心,委屈的泣著淚,卻倔強的不肯放棄。
那模樣深刻的硬在他的腦海,久久都揮之不去。
如今,再次看到她這般模樣,他心底的柔軟瞬間就綿延開來。
“你再這麽看著我,我會繡不下去的。”時清蔥白的手指攥緊繡棚,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這麽一直盯著自己做什麽?
生怕自己給他偷工減料?
被別人質疑能力,那是對自己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