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真正猖狂的,動刀,動槍,動人命的。
想著那些年跟著蘇城不要命的時候,他這點,真的是提不起他的認真。
江然無奈,最後跟著他上樓。
看到空曠的商城,她四處張望著,最後落在方易的身上:“你打算拿這個地方做什麽?”
“我都是幫人跑腿,誰知道他想幹嘛。”方易也不知道法蘇城想幹嘛。
但他猜,應該是跟時江有關係。
“阿昱,好久不見,阿城呢?”
沒過多久,樓梯口傳來一聲熱情的聲音。
江然下意識的抬眸看去,隻見一身穿淡灰色西裝的男人走了上來。
他五官精致中帶著一絲柔和,看著就很陽光。
這是方易的朋友?
但他怎麽叫他阿昱?
“阿城在陪他小媳婦裝修鋪子,你怎麽來了。”方易笑的裂開一口白牙,賤兮兮的道:“話說,你這悄不丁的來淮城,你家老爺子肯放人?”
“就是他把我攆出來的,說是鍛煉我。”裴梁俊聳肩,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他的聲音很溫柔,像是羽毛劃過心田般的輕柔。
江然活了那麽多年,第一次看見這麽沐浴春風的男人。
她悄悄的拍張照片給時清發過去,配字:“人間美男至我前,絕代風華似神仙呀。”
時清正忙著掛牌匾,手裏突然的震動聲傳來,她也沒有注意。
扭頭問蘇城:“好了嗎?”
“你退後幾步看看有沒有偏?”蘇城釘下一顆水泥釘後,對時清說了句。
他的手托著牌匾,等她看後做調整。
時清連忙下了扶梯,跑到後麵看了眼,“齊了,下來吧。”
說到這名字,她也是咬牙切齒的有沒有?
當初她以為的是傾城繡坊,就把這事交給他去辦,可等到牌匾後居然是這兩個字。
那不就是自己和他名字的組合麽?
這不要臉的,居然套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