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十歲那年和奶奶一起繡的。
被奶奶拿去送了人。”時清表情未動,隻是眸中到底是有著翻騰的情緒。
這畫還有奶奶的影子…
想到慈祥的奶奶,她心莫名的抽疼。
再過一個月就是奶奶的祭日了,她得去看看她。
“你說你是就你是?除非你現場繡一個。”祝雨蓮打死都不相信這是她的作品。
清風大師的繡畫都被他們社給裱起來,掛在會議室裏。
如今被人說,就是麵前的小丫頭所繡,說出去都沒人相信啊。
“繡一幅成品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我這裏有很多沒有流傳出去的,你可以來看。”
時清把她帶到自己的畫室,裏麵都是她擺放好的畫。
另外旁邊還帶了間暗室,裏麵請了三個裱師,在裏麵負責裱畫。
他們時清進來都紛紛第三方著招呼:“時老板,您來了。”
“嗯,今天要寄走的畫弄好了嗎?”時清點點頭,前天晚上淘寶終於下了第一單,就是要一幅萬年長青圖。
這幅圖是時清大三的時候繡的,有人買她沒有賣。
因為時建國控的很嚴,賣了這錢就不是她的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錢是從哪來的,隻知道自己在當家教,所以賺的這些錢。
如果被他知道她繡的畫能賣錢,奶奶留給她的箱子恐怕早就沒有了。
“今天下午就好了,能趕在快遞公司下班前寄出去。”其中一師傅年紀比較大,他拉下口罩對時清客氣的說著。
“好,辛苦你們了。”時清說完後,看到後麵發呆的四個人,“你可以隨便看。”
此刻的祝雨蓮還在呆愣當中,聽到這話才猛的回神。
她第一次看到那麽多清風大師的畫,那麽擺放在裏麵。
有的甚至都還沒有做處理的。
“這些…都是你繡的?”祝雨蓮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