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緩慢的放上她的背,低聲道:“我沒生氣。”
時清一揚腦袋,淺淺一笑:“沒生氣就好,我還擔心你生氣了就跑了,我找不到人可怎麽辦。”
其實內心很憂慮,那天他的朋友對自己的態度,她看的出來,他不喜歡她。
可能也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吧?
蘇城知道,她在自卑!
擁著她的手收緊了些,“不會,我打死都不會跑的。”
他怎麽會跑呢?
這是他等了十年,守了十年的人。
“哈哈,我的聖代要化了。”時清突然掙脫開他的懷抱,呲溜一下就溜到了沙發上。
她晃**著白嫩的兩條腿,一口一口的吃著草莓味的聖代,滿足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狀。
蘇城的喉結不可抑製的滾動兩下,邁不走上前,低頭在她的唇邊輕嘬了口。
嗯,甜的。
時清瞪大了雙眼,耳朵頓時像火車的煙囪一樣,冒著熱氣。
她…她…她剛剛是被非禮了?
蘇城看著她傻的模樣,低低笑出聲。
低沉的嗓音像是大提琴般好聽。
見她許久都回不過神來,他打算再俯身,卻被她側身躲開:“你……不準再親了。”
“親我自己的媳婦,天經地義。”蘇城挑了下眉,薄唇間漫著邪肆的笑。
時清看得呆愣,都忘記反駁他的話。
就覺得,他口中的媳婦那麽的寵溺,那麽的好聽。
“我,我先去睡了,明天要去遊樂場的。”說完她推開他的身子,貓竄似的進了屋。
捂著跳得非快的心髒,她竟然笑的有些傻。
蘇城緊盯著那道門,腦海裏在想什麽時候破門而入…
第二天一早,時清正睡的迷糊,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她迷糊的接起,江然那大嗓門就在電話裏頭叫了起來:“太陽都曬屁股拉,快點起床,八點半門口集合喲。”
時清揉著披散的頭發掛了電話,咒罵一句:“煩死了,擾人清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