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結束合同上的婚姻法,請求轉正。”蘇城坐的筆直,語氣嚴肅,態度認真。
其實內心忐忑的很。
這突然的嚴肅,時清舌頭有些打結:“你,什麽意思?”
“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是耍流氓,那我們這已婚後的戀愛是不是不算耍流氓?”
時清:“……”
他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我會給你時間考慮。”蘇城說完就離開了。
不給時清回拒的機會。
時清看他的背影索條欣長,在玄關處消失之後,她眨巴下眼睛,讓她不逃避,他跑什麽?
不過剛剛他的眼神認真的讓她差點溺斃在裏麵,不想麵對他就開始裝起了鴕鳥。
搬去了江然那。
江然自己的生活都亂的不行,現在還來個傷員。
看到她無精打采的樣子,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我說姐,你拖著個傷胳膊到處跑什麽,這麽熱的天。”
“然然,軍婚是不是不能離婚?”時清抬頭,想到他今天上午的話,她現在還懵的。
江然挑眉:“他都退伍了,還是軍人?”
“我也不知道。”時清喝了口水才穩定了心神,有些悵然。
“清清,你對他就一點感覺都沒有?”江然覺得蘇城這種人間極品簡直是少有啊,這麽個極品放在身邊她居然都不動心?
要不是就沒情商,要麽就是傻。
時清想了想這半個多月的接觸和那幾次的吻,她都沒有拒絕…
她想是有感覺的。
江然看她那表情,就明白了個大概,“他表明了態度就證明他愛你比你愛他深,怕什麽?”
“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唄。”
“可我萬一他是玩我的咋辦?”
“以後他要是想離就離,我連半點籌碼都沒有。”時清不敢賭,他有優秀了,她有壓力和負擔。
“你怕什麽?那房子不過戶在你名下了?”江然撇了眼那嚴重焦慮的人,有些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