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也認識她,仔細的打量她一眼,不可思議的道:“你這哪整的,居然和以前那又矮又挫的杜豔梅有著天壤之別。”
杜柔恨恨的瞪著了江然一眼,這是重點嗎?
這壓根都不是重點好嗎?
她走到時清的跟前,笑的自嘲:“你知道被人吐唾沫罵抄襲狗的滋味嗎?你知道被人扯頭發,被人潑洗腳水的滋味嗎?”
“不,你們不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三好學生,學習好,人緣好,長的也好,哪裏知道我自從被你舉報後過的多自卑,我哪裏還敢頂著那張臉過日子?”
杜柔說的都有些失控了,對時清是張牙舞爪的。
蘇城將時清往身邊帶點,冷眉看她:“那是你咎由自取,你若不抄襲清清的作品就並不會有今天的下場。”
時清錯愕,他怎麽知道當初杜豔梅抄襲自己的事?
杜柔眯眼看他,冷笑:“你知道什麽就這麽護著她?”
“你要是知道你老婆她跟一個混混好上了,來珠寶店選東西恐怕都是他給的錢,你還維護她嗎?綠帽子戴的很爽麽?”
時清聽的大怒:“姓杜的,你嘴巴放幹淨點。”
“哼,有沒有你心裏有數。我告訴你,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杜柔狠狠的甩這句話就離開了禦恒珠寶。
她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毛波急匆匆的趕來。
之前聽到杜柔說她在逛商場,他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他之前打了無數個電話都是被掛掉,顯然對方設置了攔截,他也找不到人,現在知道她在哪,他當然是迫不及待了。
沒想到一來就看到杜柔受委屈的樣子,他勃然大怒,“杜小姐,誰給你氣受了?我給你出氣去,活的不耐煩了。”
杜柔看到毛波仿佛看到了救星,就紅著眼睛跟他哭訴。
時江在旁邊看的黑臉陰沉,“杜柔,你跟狗爺是不是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