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然然,蘇城他騙我,他明明不窮,卻偏偏說自己是窮光蛋,來找我結婚,你說這是為什麽?
有錢人的惡趣味?”
時清昨天想了一晚上,還是覺得自己不想去冒險。
說她是膽小鬼也好,說她是沒出息也好,她就是不想去沾上他。
江然摸了摸她的臉,疑惑道:“不發燒啊,為什麽說胡話。”
“我沒說胡話,你也不敢相信對吧?。”時清知道她也不敢相信,也沒生氣。
“不是,我說大姐,你矯情什麽呢?蘇城他優秀,你也不差,你不在準備自考大學麽?到時候考個研究生去家公司當財務總監,你身份哪差了?”江然有些無奈,這女人的腦袋怎麽就被驢踢了似的不開竅。
“然然,你是不是被他收買了?”時清眯了下眸,自己這閨蜜怎麽幫著外人說話?
“我是替你著急,哪找你這麽笨的,你又不是不喜歡他,喜歡的幹嘛不爭取?”
“就因為喜歡才怕被失去啊,我失去不起。”時清承受不感情山的失敗,她無法想象當自己對蘇城全盤托出的時候,他再給自己一擊,她會不會偏激到癲狂。
“蘇城不會讓你輸的。”江然認真的看她,時清聽完心裏一震,“你們…”
“走吧,輸完液還得去吃飯,下午定的飯館在北苑公園裏的小農莊裏。”江然暗暗的把時清的話錄下開,全部發給了方昱。
方昱再點開給蘇城聽,他斂著沉靜的眸靜的聽,沒有絲毫的反應。
時清在醫院輸液,安靜的病房內突然被打開。
兩個人頓時就看到毛波從門口探出腦袋來,手裏還拿著束花,笑的十分狗腿。
時清對他的印象不是很好,但人家拿花來她也沒有惡語相向,淡淡道:“狗爺,你找我有事?”
毛波聽到狗爺二字就抖了抖:“夫人可別叫我狗爺,叫我波仔就行,狗爺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