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纖塵停下腳步,打量著她,緩緩說道:“你就不怕我給你凍結你所有的財產?”
楊欣蘭沒有經濟來源,手裏唯一的百分之一的股權,早就因為江雪晴的蠢腦筋還給了江纖塵,要不是江盛死的時候給她留下了幾千萬的遺產,她現在早就出門要飯了。
果然楊欣蘭臉一黑,放下手裏的水杯,看著江纖塵,“你敢,那可是你爸留給我的跟你有什麽關係?”
江纖塵“哦”了一聲,語氣上揚,“留給你的怎麽了,還不是在江氏的名下,萬一我哪天心情不好了全都給你凍結,看你怎麽辦。”
楊欣蘭氣的臉都紅了,一大早兩人就吵了起來,楊欣蘭自知說不過她,盡量放平心態,“你被人扔出來,心情不好還要怪罪到別人頭上,還有臉說啊。”
桐姨端著兩杯牛奶,將麥片擺好,看著一個在客廳一個在廚房兩人中間隔了十幾米的距離還要爭吵,有些無奈。
“別吵了,消消氣。”
楊欣蘭冷哼一聲,眼神帶著不屑,嘟囔著:“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天天跑回娘家像什麽樣子,一點廉恥都沒有。”
江纖塵:“……”
真是沒想到楊欣蘭還真好意思自稱娘家人,她瞬間也來了脾氣,今天非要跟她好好掰扯一下,讓她認清楚江家現在到底誰在做主,寄人籬下話還這麽多。
江纖塵走了過去,坐在楊欣蘭對麵,犀利的眼神盯著她,緩緩說道:“你怕是年紀大了,記憶選擇性遺忘了吧,江家現在是當家做主你自己不清楚嗎?”
楊欣蘭放下手裏銀質的勺子,懶散的眼神看著江纖塵反問:“不管怎麽樣我都是你名義上的母親。”
“你可真是把不要臉這三個字展現的淋漓盡致!”江纖塵恨得咬牙切齒,雖然她的戶口是獨立的,可是從法律上她確實是楊欣蘭的女兒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