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看著眼前的南宮鈺,眸光卻幽深了許多。
季楠的眼前隻有一條路,她隻能夠沿著這條路走。
通往地下室的路十分的有些暈暗,搖曳的燈光,深冷的空氣,讓季楠感覺心尖一直被提起。
季楠在想,如果有人是白晏的死對頭的話,是不是會專門被白晏帶來這裏,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對方給滅了。
季楠心裏頓時有些慌了,因為說事情就說事情吧!隨便找個地方應該都能夠說,可是現在卻偏偏要來這個地方說,搞得人心惶惶的。
但是她想,恐怕白晏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季楠順著路走下去,終於來到了所謂的地下室,白晏吊兒郎當,而又邪痞的坐在一張真皮軟椅上麵,嘴角淡淡的掛著一抹似邪似魅的壞笑,修長的雙腿慵懶的交疊,眸光似深似淺,玩味而又揶揄,緊鎖著季楠。
季楠一抬眼就撞進了白晏漆黑的瞳仁之中,心突然一驚,整個人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些發怵。
不過現在的一切並不由得她能夠臨陣退縮。
季楠看向四周,終於到了平安無事的南宮鈺,隻不過南宮鈺現在躺在地上的,隻要沒有事就好。
季楠的心裏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白晏看著季楠的鬆氣,眸光微微的暗波湧動,隻不過一晃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仿佛剛剛的一切都隻是錯覺一般。快的讓人抓不住,摸不著。
季楠確認了南宮鈺沒有事情,看向了不遠處的白晏,邁著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白晏,安靜而又森冷的地下室裏麵,季楠的腳步聲顯得尤其的突兀,安靜到季楠自己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了。
季楠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白晏,到了白晏的麵前,眸光十分的複雜的看向白晏,
清冷的一字一句的道,“我來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讓我來的目的了吧!”
“季楠,不可否認,你有時候很勇敢,不過,這卻沒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