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動了動了。”
秦寒琛小心翼翼的劃著,畢竟一不小心,萬一這船真的翻了就完了。
秦寒琛看著眼前的,左右看望的蘇夕晚,眸光柔和了幾分,關切的囑咐著。
“注意安全,晚晚。”
“嗯。”
在秦寒琛的滑動之下,兩個人在湖上泛起了小舟,涼爽的清風,夾雜著自然的芬芳,讓兩個人的心裏十分愜意。
劃到了船中央的時候,秦寒琛放下了手中的船槳,坐在了蘇夕晚的身邊,“怎麽樣?”
“感覺還是古代的人比較有詩情畫意,原來泛舟遊玩,單純的欣賞風景,就能夠達到一種奇妙的境界,仿佛有許多的事情,都不是事情了。”
“嗯,那以後你想要來的話,我可以帶你來。”
“嗯。”
兩個人坐在一邊,蘇夕晚躺在秦寒琛寬厚溫暖的懷中,欣賞著這裏壯觀的山川江河。
蘇夕晚從來沒有這麽快樂過,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夠這麽的快樂,幸福,隻要是他在一起,做什麽都是幸福。
“對了,阿琛,那個酒壺裏麵的是什麽酒啊?”
“不是酒,隻是單純的溫開水,你現在懷孕了,不能喝酒,你想要喝的話,等生完孩子,做完月子,你的身體恢複了,我帶你來喝。”
“嗯。”
蘇夕晚突然從秦寒琛的懷抱之中起來,看著他,笑意盈盈。
“阿琛,來,我們一起喝一杯交杯酒吧!”
“交杯酒?”
“對啊,和了交杯酒……”
蘇夕晚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這好像不是酒……
“我們以水代酒喝。”
“好。”
蘇夕晚興衝衝的給他們兩個人倒好了一杯水,蘇夕晚把酒杯遞給秦寒琛,秦寒琛接過了酒杯,打算直接喝了下去。
蘇夕晚立刻急忙的製止,“等等,你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