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右手被玻璃劃傷了,現在她才感受到了疼痛。
不小心動到了受傷的手,疼得季楠倒吸了一口氣。
南宮鈺聽到了季楠的痛呼,立刻蹲下身體來,擔憂而又急切的詢問著她。
“怎麽樣,哪裏受傷了嗎?”季楠的手心受傷了,她故意躲著自己的傷口,以至於南宮鈺沒有看到。
“沒事,我先回去了。”
南宮鈺看到了地上的一滴刺眼的,鮮紅的血滴。
看到了季楠手心的一絲血跡,拉過了季楠的受傷的右手,就看到了她的手心裏麵的傷口,她的手心裏麵到現在還握著那瓶摔碎的藥劑。
南宮鈺眸光裏麵閃過了一抹疼惜。
“走,我帶你去處理一下傷口。”
“不用了,我回去自己處理一下就可以了。”
“你的傷口很嚴重,我幫你處理。”
“那就麻煩了,學長。”
“沒事,我們是朋友。”
季楠的眸光一怔,嘴角勾起了一米苦澀的笑意。
嗯,他們隻是朋友。
不過為什麽她的心卻泛起了疼意。
南宮鈺準備帶季楠進去宴會,可是卻被門衛攔了下來。
“對不起,鈺少,晏少剛剛說了,您身邊的這位女士,不能夠進去。”
“我帶她進去,如果他怪你,我會負責。”
“嗯。”
南宮鈺帶季楠進去了,季楠能夠進去了,眸光一亮。
晚晚,可是季楠看著手中已經破碎的藥瓶,裏麵的藥劑都已經流了出來,根本就無法使用了。
季楠的眸光閃過了絕望,臉上也沒有了絲毫的血色。
南宮鈺帶著季楠來帶客廳,這裏是秦家的客廳,他和秦斯白也是朋友,對他家還是非常的熟悉的。
“來,你先坐著,我去拿急救箱。”
“好。”
不一會兒南宮鈺拿著一個急救箱回來了。
“有點疼,你要忍著點,疼的話,和我說一聲。”